沈宁鸢又补充了一句,“只要把钱还给我,哪怕是最恶毒的诅咒,我都接着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纪泽海又一次哽住。

这是他刚才,教育沈宁鸢尊重陈氏的话。

没想到她竟然用这句话怼了回来。

这时,沈皓白站了出来,挡住了纪泽海瞪向沈宁鸢的恶毒目光。

沉声问道:“侯府欠我妹妹这么多钱,什么时候还回来?”

纪泽海狠狠咬牙:“仅凭几个账本,就说侯府欠钱,未免说不过去!”

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去户部,再算一次!”沈宁鸢语气淡淡。

“去户部算?”

纪泽海愣住了,没想到沈宁鸢竟然会提出去户部。

“户部掌管财物纠纷,应该也会管我们这点小事吧?”

沈宁鸢笑眯眯地说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戏谑地说道:“对了,我好像记得,咱们侯府好像还欠了户部一些小钱,不知道去了户部,户部的人会不会趁机找侯爷要债呢?”

“不、不能去户部!”

纪泽海声音发颤。

怎么能去户部?

他这一年,跟老鼠躲着猫似的,见了户部的人,都是绕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