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账?”沈宁鸢笑意渐浓:“那没关系,我们有的是时间,好好算!”
说着,沈宁鸢侧身问兰伯,“兰伯,我嫁到侯府的一年时间里,按照账本上的出入,侯府从我的嫁妆里,拿了多少银子?”
兰伯板着脸,翻开手中的账本,认真回答道:“回少夫人,共计五十一万两千四百一十七两,四舍五入的话,是五十二万两整!”
话音刚落,纪泽海立马反驳道:“胡说!哪有你们这么舍这么入的?满五进一,不满五舍一,真要四舍五入的话,应该是五十一万两!”
闻言,沈宁鸢笑得更灿烂了:“纪侯爷说得没错,按照四舍五入的话,确实是这么算的,多谢纪侯爷指点。”
纪泽海得意冷哼两声,刚要开口说两句。
却见沈宁鸢话锋一转,冷声说道:“听侯爷话里的意思,是承认这笔账了?那好,就按照侯爷指点的,四舍五入,侯府欠我的钱,共计五十一万两,是银票还是现银?我都可以。”
这时候,纪泽海才反应过来,面色铁青地瞪着沈宁鸢。
怒声大吼道:“沈宁鸢,你耍我!”
沈宁鸢佯装无辜:“侯爷,瞧你这话说的,怎么能叫耍你呢?是你刚才亲口算的账,你还想否认不成?”
纪泽海更生气了,“我只是教你们算账,没有承认这笔账!”
沈宁鸢点头,冷冷笑道:“可算的,是侯府欠我的账,不是吗?”
“你这贱——”
纪泽海差点就破口大骂。
可骂人的话刚出口,就被沈破天狠厉的目光瞪了一眼。
纪泽海吓得直接哽住,嘴巴慢慢合拢,再也挤不出一个字。
要不是沈破天和沈皓白在场,他真的会弄死这个贱人!
看到纪泽海这样,沈宁鸢笑着挑眉:“侯爷是想骂,我是个贱人吗?若是想骂,你尽快骂,你是长辈,我都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