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用望远镜看的时候,谢挽舟还会时不时抬头,和对面的美男子交谈对饮。

可第二次看的时候,谢挽舟就一动不动了。

她早该想到,那个时候,谢挽舟已经来找自己了!

想到这里,沈宁鸢暗暗咬牙。

懊恼没听兰茵的话,早点抽身走人。

这谢挽舟,就是一个疯子。

上次在宫里,她差点没被他弄死。

如今人在宫外,拿着望远镜看个风景,还要招惹上他。

真是倒霉透顶了!

沈宁鸢越想越气,呼吸也加重了几分。

感受到沈宁鸢的变化,谢挽舟轻轻笑了。

“沈宁鸢,你在生气什么?该生气的不该是孤吗?”谢挽舟挑眉,“孤难得出宫一样,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朋友喝喝茶聊聊天,竟然被你看到了,孤找谁说理去?”

“你打扰了孤的兴致,该生气的人是孤,懂吗?”

沈宁鸢没有回应,算是默认了。

有一说一,她确实打扰了谢挽舟的兴致。

见此,谢挽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唉,这事搞的,孤是杀你呢,还是不杀你呢?”

说这话的时候,谢挽舟的语气里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
沈宁鸢暗暗咬紧后槽牙,冷静地问道:“殿下这话,是打算放了我吗?”

“谁说我要放了你?”谢挽舟冷哼一声,“你知道孤这么大的秘密,孤怎么能放了你?”

沈宁鸢皱眉,又问:“殿下的意思是,会杀人灭口?”

“杀你?”谢挽舟又冷哼一声,“孤要是杀了你,你爹能扒了孤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