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,眼里笑意更深,“很惊讶吗?”

沈宁鸢颤巍巍地点头。

她当然惊讶。

谢挽舟已经残废很多年了。

如今却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,她如何不惊讶?

见沈宁鸢点头,谢挽舟又笑了,道:“孤知道你惊讶,但现在可不是惊讶的时候。”

“你不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吗?”谢挽舟依旧笑眯眯的,道:“你现在知道了孤的秘密,知道孤一直在装残废,孤是不是应该……杀人灭口?”

说着,谢挽舟抬起手,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听了这话,沈宁鸢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
失策了。

今日出侯府。

应该把弋鸽带上的。

难道她重活一世,注定逃脱不了死于非命的下场吗?

没有死在纪家手里,要死在这个疯子手里?

看到沈宁鸢微微颤栗,谢挽舟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。

他上前几步,慢慢凑近沈宁鸢,“你在怕吗?”

“沈宁鸢,你刚刚拿着望远镜,窥视孤的时候,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。”

沈宁鸢瞳孔一缩,眼里浮现出几分惊讶,“原来你早就发现了!”

“你第一次窥视的时候,孤就发现了。”

“所以你找人假扮自己,坐在你的位置上混淆视听!”

沈宁鸢一下子反应过来,“谢挽舟,你好深的算计!”

她早该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