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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一直在旁边抓着不敢松手,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孩子会不会走,不如就直接松了,摔倒的那一刻,还能直接接着。

摔几次就稳当了。

更何况这些年来,他自认为给女儿灌输的不错。

只是灌输的再多,也不如自己上手的好。

“朕登基之前,也没人教给朕如何做一个好皇帝。”萧临摇头,“朕跟你私下里也是能说的,朕的父皇难道就是个好皇帝吗?”

这话真是只能私下里说,柳婵暗道。

拿到别人面前说,那就是冒犯先皇,才是真的天下之大不韪。

可萧临的话,又是对的。

先帝一生都在做一个仁慈的君主,对百姓仁慈,对官员大臣们也仁慈,甚至对皇子们也看似仁慈。

然而。

他自以为这些仁慈的背后,就是互相残杀。

就拿先帝子嗣众多来说,他的仁慈就等于给了所有人机会,后宫里残杀不断,偏偏先帝一边为此伤心,又一边摆不清什么是公正。

他在位期间,错假冤案数不胜数。

只要在先帝面前表演认错表演的够好,什么天大的事情都能被原谅。

这副仁慈之下,先帝眼前的人是好过了。

可他看不到的人呢?

萧临曾也是被先帝跟前的人抢去功劳的其中之一,正是这种仁慈,才造成了有冤无处诉,有灾无处躲。

所以萧临在争权的那一刻,就决不当自己是个仁慈君主。

他宁可成为一个人人惧怕的冷漠暴君。

午膳时,柳婵特意让人给萧玉清送了些熬补的药膳。

不论如何,身子是放在第一位的。

萧玉清命人来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