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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权,萧玉清有。

钱,她也有。

当年栖梧馆里的第一拨学生里,出了个叫谢砚的商界天才,后来被萧玉清理所当然地用了起来。

只要撇开了跟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,女子之间的感情大多更为纯粹些。

萧玉清就是这样觉得。

栖梧馆的众人互相帮扶的多,勾心斗角的少,许是学风的缘故,大家都是力气往一处使的。

当然,也可能是她身居高位,大家对她比较真诚的缘故。

萧玉清对这些并不在意。

她只知道,能为她所用,即可。

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,早在很久很久之前,她已经在父皇的潜移默化下,将帝王术学以致用。

萧临最近也很满意。

他的公务不再繁忙,理所当然地将大批量的折子给了女儿,说是要锻炼她。

萧玉清推不了一点,于是认命似的埋头苦干。

“又欺负玉清了?”柳婵不免多问一句。

该说不说,她都觉得萧临给出去的权责是不是颇有些重了。

一般的太子不是该作为父皇的悉心教导?

可现在萧临做什么。

他一股脑全给出去了。

“朕怎么能是欺负她。”萧临对这话很不服气,“那是历练,自然是她自己上手的好。”

他想了想,还要跟柳婵解释。

“朕手把手的教,教多少年才算数,现在让她自己上手,若是跌了跟头,朕还能帮着善后。”

俗话说,大道至简。

当皇帝跟小孩子学走路,又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