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垒经过祝老将军这次内乱,要处理的事情数不胜数,短期内,甚至几年内都无法恢复之前的强大繁荣。

留给路昭野的压力,更是如山般巨大。

他的确没有厉天灼自由,不能像厉天灼那般任性,放任国家、子民不管。

他无奈叹气,“唉,看来在柠柠这道题上,我路昭野是输得心服口服了。”

厉天灼自恋地点了点头。

一旁看他们这边吵得热闹的邓彦桉,一箭穿两心般,扎心道:“无论是南炘还是西垒,都不如我们东极,我们东极自己的郡主,自己宠!”

厉天灼、路昭野:……

怎么办,这个真的惹不起!

“陛下时候不早了,再不走,天黑之前就到不了皇城了。”路昭野身边的太监催促道。

路昭野朝他点了点头,对邓攸柠、厉天灼,还有邓彦桉和君温迎二人,做江湖抱拳礼。

国籍不同,只讲江湖!

“青山绿水总相逢,几位得闲,别忘了来我西垒皇城游玩。”他热情地邀请道。

包括躺在床上的厉天灼,都朝他做着抱拳礼。

送走了路昭野等西垒军后,南炘军将整个沧州城及其周围打扫、重建,迎回城里百姓。

半月后,厉天灼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众人带着浩浩荡荡的南炘大军,凯旋而归,赶往云城。

这一路,皆是百姓的夹道欢迎,对于他们这个刚刚继位便打了胜仗的小皇帝,百姓们很是赞赏。

当然,最关键的还是他的社交能力,这东极赘婿当地,真够硬气。

此次出征,南炘兵力损失还不到五万人,东极损失的就更少了,也让众朝臣看清了厉天灼的各种实力,对他这个皇帝佩服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