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邓彦桉和君温迎却跟着邓攸柠留了下来。

君温迎这也是第一次来南炘,她还想好好玩玩呢。

邓攸柠和厉天灼答应他们,等厉天灼的伤好了,回云城了,好好带他们玩。

上午,韩老将军前脚刚走,下午,路昭野也来与他们辞行。

既然厉天灼没什么事,祝家人也已经尽数斩灭,那西垒国不可一日无君,路昭野还得回去继承堂弟的皇位。

他是西垒皇室仅剩血脉中,为数不多的英才。

又是本该坐稳皇位的肃王子嗣,自然,众人都拥护他继位。

“以后再见面就不能喊你路公子了,要喊西垒皇。”邓攸柠拍了拍他的肩膀,俏皮道。

“柠柠,要不要考虑来西垒,做我的皇后?我们西垒可是比他南炘更繁荣!”路昭野当着厉天灼的面撬墙角,欲偷他妻。

躺在床上,还不能下床的厉天灼,脸色阴沉地干咳了两声。

路昭野收敛多了,但还是说着狠话:

“南炘皇,若是让朕知道,你对柠柠不好,朕就算是撕毁合约,发兵南炘,也非要把她从你身边抢走。”

厉天灼:……

他怎么感觉有些危险。

邓攸柠没好气瞪了路昭野一眼,让他别气厉天灼那个醋坛子了。

“你放心,南炘的皇位,我做不长。”

“柠柠想做皇后,我便能给她江山;柠柠想要快意江湖,我也能为了她浪迹天下。”

“路昭野,你能吗?”

厉天灼挑眉挑衅地问,似乎在向他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