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说得不错,我们与西垒早晚会有一战。”

南炘皇拿定主意,又嘱咐厉天灼道:“东极那边你去联络,若果他们肯帮忙,便打!”

“若不肯帮忙,我们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
厉天灼拱手领命后退下。

当日,与邓攸柠和韩家兄妹说明此事后,大家便给君宸熠去了封信。

从云城到东极京城,飞鸽传书仅需二十日时间,算比较近了。

这二十日,他们先按兵不动,将打仗之事抛于脑后,暂时又过了几日逍遥日子。

但,就算东极答应出兵,厉天灼也想试一下自己那刺杀的方法。

只是,他目前武功都尚未完全恢复。

一个连内力都无法使用人,谈什么刺杀?

邓攸柠倒是想替他去,可他也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
这些时日,南炘皇的身子也是每况愈下。

他偷偷找过聂神医,快要油尽灯枯的他,让聂神医也毫无办法。

他还能一直保持精气神,让外人看不出他身体的情况,都靠了汤药维持。

但,活至如今,已是极限。

“财公公,如果寡人没记错,天儿被封的内力,还剩最后一次传功。”

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给他传功,寡人临死前,还想为他做这最后一件事。”

南炘皇此时,在财公公的陪伴下到了之前卓皇后的寝宫。

人在快要离世的时候,想的都是以前的种种,念的也都是已经离世的人。

“陛下,老奴劝您三思啊,若传功,您的寿命也将会马上消磨尽。”

财公公知道,皇帝的想法无异于自杀。

“寡人过够了这种要靠汤药维持生命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