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、大哥,到底发生何事了?”
厉天灼一进来,便放声问道。
南炘皇就是喜欢他,看见他都感觉松了口气。
“你自行看吧。”
他将西垒来信递给厉天灼。
厉天灼简单扫了两眼,终于明白父兄为何如此生气了。
西垒简直欺人太甚。
他们就是想为开战找个导火线。
嘉祥和整个使团的死,也在他们的计划内,一切都是注定好的。
“西垒只给我们两条路,要么开战,要么赔款。”
“赔款的话,他们开口便是三十万两黄金!”
“之前落霞城的事,他们才赔给我们三千两黄金而已,这次却直接管我们要了三十万。”
“儿子觉得,他们就是料定我们出不起这些钱,所以只能选择跟他们开战。”
“这些钱的数目不小,我们南炘就算能出起,也尽量不要出,因为祝家一旦拿到这些钱,他们便更有了进攻南炘的资本。”
厉天灼仔细分析着。
南炘皇和依王,也频频点头。
他每一句话说得都很有道理。
“可若开战,没有东极相助,我们必输无疑。”依王急切道。
他是绝对不主张打仗的。
“可赔款三十万,我们照样是助长了他们的气焰。”
“这场战争,早晚都要打起来。”
“除非能派出名刺客杀了祝家老将军。”
厉天灼的话,南炘皇很是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