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从怀里掏出一张状纸,让人去拉韩欣欣的手指按手印。
韩欣欣强忍着脸上的疼痛,大吼道:
“你们也知道我表妹的能力,如此害我,就不怕柠柠给你们下毒,让你们都死于无形?”
长公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“如此更好,不轨之心人尽皆可见,本宫就不信,她还能继续在南炘待下去。”
不等韩欣欣搬出厉天灼,长公主主动说起:
“本宫倒想看看,届时长乐王是不惜皇位去帮邓攸柠,还是与本宫一起,将你们这些祸乱南炘的东极人抓起来!”
韩欣欣仍不服输。
“你们南炘就不怕我东极邓家军、韩家军攻来吗?”她大声质问道。
长公主居高临下地蔑着她,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。
“东极内乱刚平息,元气还未恢复,你觉得,南炘求助西垒,我们两国一起将你们吞并,是不是更好?”
她的野心终于暴露出来了。
昨日夜里,厉天灼和邓攸柠刚回来就说了,与西垒联手之人是长公主。
她可真是不满足,一个嫁了人的女子,还妄想南炘皇位!
“别跟她废话,让她按手印!”长公主下令道。
几个官差和嬷嬷一起来掰开韩欣欣的手指,完全不顾她的死活,胳膊拽脱臼了;手腕骨被掐碎了;手指头也骨折了……
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声惨叫。
原本安静的大理寺审讯堂,满是她凄惨的叫声。
终于,嬷嬷让她按了手印,满意地拿着认罪书递给长公主看。
韩欣欣像是个被利用折磨完就丢的垃圾,整个人虚脱无力地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