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髻散了,衣服也被拽破了,脸上的汗与泪将刘海都打湿了,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。
狼狈又可怜。
长公主瞥了一眼那血红的手印,满意极了。
韩欣欣强撑着一口气,用最后倔强的眼神凝着她。
“你以为有了这认罪书能如何?任谁都会知道你这是屈打成招。”
长公主完全不在意她的话,“你若死了,不就是为罪自杀了吗?”
她笑得像一朵快要枯萎的毒花。
“来人,赐毒酒。”
她抬手叫人过来。
韩欣欣不等那端着所谓毒酒的官差走近,便被吓得倒地昏迷了。
长公主用看不起人的口吻淡淡道:“这就昏了?还以为多有骨气呢!”
她像是特意给韩欣欣解释一般,又道:“本宫其实没想让你死,毕竟你死了本宫找谁要浮光锦、鲛人纱和重莲绫去?”
对于长公主来说,她的作用哪怕就只有这么多,也足够了。
她让人把韩欣欣拖入监牢关着,自己则拿着她的状纸,美美地进宫找皇帝去了。
邓攸柠三人还在鸿胪寺发毒时,贵叔派去的小厮便将韩欣欣被带走一事通知给了他们。
三人闻之色变,邓攸柠和厉天灼更是直接想闯入大理寺去救人。
还好,有个连老娘死了都能情绪稳定、顾全大局的江遇揽着两个冲动鬼。
“以二位的身份,若是硬闯大理寺就真的会落下把柄。”
“不如我以探视的意思过去瞧瞧,看看韩小姐现如今2情况如何了,等我拿结果回来,咱们再做决定。”
邓攸柠和厉天灼同意了,让他多带点吃的、用的给韩欣欣送去。
他俩则继续在鸿胪寺派发毒药,毕竟云城的外来人口还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