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祝管家在云城门口羞辱云城不及西垒皇城繁华的事,老耿他们也与厉天灼说了。

来而不往非礼也,今晚,他必须得在西垒人身上过足嘴瘾。

既然他们说南炘不够繁华,那就让他们自食其果,给他们的待遇也不用太好。

厉天灼这话说完,在场以江遇为首的南炘大臣,都忍不住发笑。

西垒使团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。

见长乐王身旁的东极郡主都在笑话他们,祝管家忍不住,也开始回击。

“长乐王殿下可真是忙人啊!”

“听说,您今天上午跟东极郡主「私奔了」?”

“今晚赴宴来迟,莫非是伺候人的本事连教坊司的小倌都比不上,被郡主惩罚了?”

不愧是个奴才挡了使臣,这种污言秽语,竟能在如此规格的宴会上当成笑话来说。

就连与他同行的其他西垒使臣,也觉得丢脸。

但为了迎合他,又不得已尴尬地笑着。

他们是觉得好笑了,南炘众人已经气炸了。

南炘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
不等他起身怒骂,江遇先一步来到祝管家身边,赏了他一个巨响的大巴掌。

“祝大人,你刚刚的话,就算是你们西垒皇亲临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敢将长乐王殿下与教坊司的小倌做对比,你的头,够砍九九八十一次了!”

别看他表面文静柔弱,但真生起气来,那狰狞恐怖的杀意,在他眉宇间蔓延。

而除了他之外,在场所有的南炘官员,几乎都是如此表情。

有些脾气不好的武将,甚至已经准备拔剑了。

高位上的南炘皇,更是火冒三丈,随时准备下令将他们处死。

除了当事人长乐王还像是与己无关一般在吃东西,和被其挡住,根本看不清脸和表情的东极郡主外,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要杀了他一般。

“西垒使者,虽自古有两国恩怨不牵连来使一说,但我们南炘有几千种办法,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