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让他撞了大运。

他如此身份低微的寒门学子,竟能与东极郡主和将军府嫡孙女合租一铺。

思及此,江遇心中颇为幸福,像是追星成功了。

西垒使团看到他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,眼中都像厉天灼撇来一抹鄙夷。

还真是头一次见吃软饭的王爷!

难道南炘已经成了东极的附属国?

“参见长乐王殿下。”

厉天灼来了,众人起身行礼。

西垒使团自然也得行礼。

在场仅南炘皇不必。

邓攸柠跟着厉天灼一起受礼,在众人的弯腰拱手中,走向那个离南炘皇最近的空位。

厉天灼也带着邓攸柠共坐一席。

眼尖的宫女立刻又补了一套餐具。

“父皇、诸位,本王来迟了,自罚一杯。”

厉天灼坐在座位上,端着酒杯,对所有人说道。

自罚一杯,却连起身都没有,可见根本也没什么诚意。

但那可是长乐王啊!

他就算是想躺着罚酒,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。

他的自罚,除了南炘皇外,自然也没人敢受。

大家都举起了杯,从他的自罚,变成了众人共饮。

喝完这杯酒后,所有人才得以坐下。

厉天灼又象征性地看向西垒使团那边。

他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,道:

“西垒使团初到我南炘,若有什么不习惯的,或是照顾不周的地方,就多忍耐些吧,毕竟我们南炘就是没有你们西垒富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