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即便是得到厉天灼这句话,对依王来说,也是一句莫大的宽慰。
他重重地瞌了瞌眼,眼中闪着欣喜的泪花。
“父皇,今日您也担心受怕了,时辰不早了,不如您先回宫休息?”
厉天灼想着先将南炘皇送回宫。
南炘皇自然同意。
原本今日长公主也打算带着方怡络来参加宴会的。
她们还没等到,在路上便听说了长乐王落水,依王府糟了刺客的事,吓得半路掉头,紧忙回去了。
南炘皇还觉得有些可惜。
他本来也想趁今日的机会,好好看看方怡络的。
父子二人坐在皇帝的龙辇上,一路回宫。
“天儿,今日的百花宴搞砸了,不过你不用担心,等过阵子,寡人亲自为你再举办一场。”
厉天灼感觉有些头疼,连忙劝道:
“父皇,既然深儿如今还在世,我们黎家的香火也没有断,孩儿的事,还不着急。”
南炘皇一眼看穿儿子的心思,轻笑问道:
“你的心啊,始终在意的都是那东极郡主!”
“今日她下水救你,寡人也看出了她对你的真情。”
“寡人同意你们在一起了,但她不得怀上我黎氏皇族的子嗣。”
“你回去与她商议,若她同意,寡人这就修书去东极,为你提亲。”
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。
只要不让那东极郡主生下他们南炘的皇嗣,那南炘的皇位永远都还可以掌握在他们南炘自己人手里。
厉天灼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父皇。”
“她已经决定离开南炘了,几日后便起程。”
“像她那样足有王侯将相之才的女子,不该为了我留在南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