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王转身面对那被嬷嬷们扣押着的小厮。

他是府里的老人了。

他家中之事,依王也十分熟络。

那小厮也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,忙着招了。

“回王爷,信的确是侧王妃写的,欲送给袁家大公子袁故。”

“小人所言句句属实,请王爷和陛下绕我家人一命。”

“这些事我家里人并不知晓。”

“小人也愿意自裁谢罪。”

那小厮哭着给大家磕了个头后,挣脱开嬷嬷们的束缚,往一旁的柱子处跑去,自己撞柱身亡了。

他的尸体不偏不倚,正好落到了邓雪怜面前。

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也死死地瞪着邓雪怜。

坏事做多了的邓雪怜当然害怕。

再加上自从上次小产后身体一直不佳,直接被吓晕了过去。

“呵,她这是不打自招了!”

厉天灼冷嘲热讽地说道。

“来人,给寡人把依王侧妃关起来,择日处死。”

南炘皇也终于下达了命令。

证据确凿,依王也不会再留邓雪怜,让她被带走。

依王在下人的搀扶下,朝厉天灼下跪。

“六弟,大哥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深儿。”

“不知深儿可还愿意认我这个父亲?不知六弟可否将深儿还给我?”

他低三下四地恳求着。

“你跟我去一趟长乐王府,他能否愿意跟你走,我不敢保证。”

厉天灼实话实说。

黎深这段时间在他府上,过得很是轻松自在,怕是不会很想愿意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