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今日至关重要,特意到门口相送,给他整理衣鬓。
竟惊奇地发现,他原本乌黑的青丝中,生出了许多白发。
明明前几日还没有的。
而且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,今早阿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,像是即将分别的不舍,和一种无可奈何的酸涩。
邓攸柠没看明白,刚想询问,厉天灼便着急走了。
“小姐,我怎么觉得大人今天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,故意躲着您呢?”
一旁的樱时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,忙着与自家小姐明说。
“他昨夜又喝酒了,怕我发现数落他。”
那么浓的酒气,就算是用再多的香薰,也逃不过邓攸柠敏锐的鼻子。
樱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邓攸柠没有在意太多。
今日,她还得继续磨邓彦桉,让他同意自己留下来。
厉天灼坐着马车,往皇宫驶去。
“修冥,昨晚让你帮我联系的怡红院,可有联系妥当?”厉天灼平静地问。
修冥不满的努了努嘴。
“王爷本不是那好色之徒,这么做到底所谓何事啊?”
“如果是为了设宴见林嬷嬷那些人,大可约在普通酒楼。”
厉天灼让林嬷嬷帮自己引荐了几个做地下生意的掌柜,今夜,想设宴与他们见上一面,看看能不能收入手下。
谈事随便找家酒楼就可以了,可长乐王偏偏想去怡红院那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