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在东极,老皇帝没死之前,他也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阻拦他们在一起。

现在,南炘皇亦是如此。

也许,他们今生还是有缘无分。

“阿灼,我想,我也应该同堂兄一起回东极。”

“也许我离开你身边了,你父皇也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。”

“我在东极也可以继续等你,等你处理好南炘这边的事,来找我。”

邓攸柠唇角还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呢。

一直坚持不让邓攸柠走的厉天灼,在这一刻竟也动摇了。

眼不见心干净。

这样,无论是什么女子往自己身上贴时,柠柠都可以不知道。

柠柠虽从未提到过这些事,但他也知道,没有哪个人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勾引自己的爱人,而无动于衷。

他真的不想让柠柠再伤心难过了。

“好,那还是初七吧,你们一起走吧。”

他依依不舍。

说着又看了看邓彦桉。

邓彦桉是一路看他们艰难走过来的。

如今相爱的两人马上就要天各一方,相离天涯,他也不忍多看。

宴席在几人的无声中逐渐结束。

不到酉时,人尽散去。

邓攸柠他们也上了马车回长乐王府。

他们身后的马车,是闵家的。

闵父的官职不高,闵楠秋又是普通女眷,全场宴会下来,她仅是缩在殿内最后排。

连前边发生了什么都听不清、看不见。

厉天灼被赐传国玉玺,长公主想让自己孙女做长乐王正妃这些事,她甚至都是后续听别人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