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这邓攸柠总是欺负他的怜儿!
依王的这句话,邓攸柠离得太远听不见,但同在台上的厉天灼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白了依王一眼,再次后悔围猎那日就不该心软救下他。
真是给自己添堵!
不过,看今日依王对长公主的态度,厉天灼觉得,若是长公主真闹事了,留得依王在,自己还能有个帮手。
厉天灼回到座位上,屁股都还没坐热呢,长公主便对皇帝道:
“皇侄,本宫这孙女,也算是被我一手调教长大。”
“那百花宴,既是全城青年男女都会去,不如也让她跟着去玩一玩。”
“六年未见,她总惦记着她六表哥呢。”
说着,她拉了拉方怡络的手。
方怡络明显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被迫朝皇帝露出个笑容。
南炘皇完全明白她们的意思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天儿,别忘了好好带你表妹玩一玩。”
厉天灼不屑地轻声笑了笑,算是答应下来了。
想做他的王妃,那得命足够硬的。
既然父皇说带她玩一玩,那就好好玩玩吧,就看她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有没有命玩了!
他活阎罗,有的是手段。
方怡络对上他的眼神,不知为何,猛地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
一场宴会,其他人也许都吃高兴了,但厉天灼却喝了一晚上闷酒。
一边喝酒一边在想解决的办法。
“行了,知你千杯难醉,但喝太多,伤的还不是自个儿的身子?”
邓攸柠夺过他即将送入嘴边的酒杯,自己饮下。
她苦笑一声,也跟着感叹自己与厉天灼的情深缘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