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王府的风吹草动,他问一句便全部皆知。

得知自己失去了一个孙子,南炘皇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。

听到依王那东极妾室为救孩子也落了水,甚至还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,不好糊弄的南炘皇感觉自己失去孙儿一事,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
他锐利的眼神撇到还在吃东西的厉天灼,问道:

“天儿,你在东极待了六年,可见过你大哥那妾室?”

厉天灼也不瞒着,直言道:

“见过。”

他将邓雪怜的来历,和在京中对柠柠、对他们所做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到来。

南炘皇越听越激动。

他怒拍了一下桌子,下令道:

“来人,去帮寡人把那妖妇捉了!”

“当场打死!”

他决不允许这般女子进他黎家的门。

“父皇息怒。”

“大哥对那邓雪怜爱之入骨,现在去抓她,大哥怕是会拼死拦着。”

厉天灼只是实话实说。

“那就把老大一起拿下。”

南炘皇也是气急了。

“父皇还想再少个儿子吗?”

厉天灼反问道。

“那你说该如何是好?寡人还治不了她一个贱人了?”

南炘皇强忍着不让自己在老六面前发怒。

厉天灼微微笑了笑,“父皇,孩儿虽然没什么好办法,但想对付这邓雪怜,还是要靠她们东极自己人,请父王允许我请东极郡主来助阵,定能让大哥迷途知返,认清邓雪怜的真实面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