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找个借口能光明正大去解除邓攸柠。

南炘皇轻哼一声。

自己还看不懂他那些小心思?

看他最近为南炘解决了多件事,立了大功的份上,就让他们见一面吧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知道自己不该纵容天儿。

万一日后真像那些大臣说的,天儿将整个南炘拱手送给东极,那自己就是南炘的千古罪人!

可他该怎么办啊?

但凡有点办法,他也不像棒打鸳鸯。

“咳咳咳~”

急火攻心,他咳了几声,竟咳出了血。

看着他那血淋淋的掌心,厉天灼也怔愣住了。

看来父皇身体抱恙并非是哄骗于他的,他真是不孝,之前甚至一直以为父皇再演苦肉计!

“父皇,您这到底是什么病啊?可有寻医师?”

厉天灼急忙上前,扶着南炘皇。

看清儿子眼中那不掺假对自己的担忧,南炘皇心里一暖,“老毛病了,若能治好,寡人身为一国之君,什么样的神医找不到?”

厉天灼想来也是。

“天儿,答应父皇,在父皇走后,一定要守住南炘!”

南炘皇拉着他的手,苦口婆心交代后事一般。

厉天灼也是压力如山。

他知道,除了他以外,南炘也没别人能撑住了。

若非邓攸柠将他赶走,让他自己清醒冷静几日,他怕是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身为皇子的责任。

“天儿答应您,我在,南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