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也不是,不跪也有些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他这大皇子的身份,可真是讽刺。

此时的厉天灼就站在南炘皇身前微侧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望着跪了一地的朝臣。

南炘皇如鹰一般的双瞳,透过厉天灼的肩膀映射出来,也是一副傲然睥睨众生的姿态。

早朝结束后,众人散去。

厉天灼独自走在宫闱里,身边却涌上无数想巴结他的人。

大臣们都知道,未来的新皇非他莫属,现在巴结上了,那等老皇帝一死,他一登基,封侯拜相,指日可待。

但,厉天灼可不受他们这些贿赂。

“想必大家知道我在东极时的风评,诸位,无论我是东极银龙卫指挥使,还是南炘长乐王,你们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。”

“有才干之人,本王定会发现举荐、重用其。”

“无才干,竟想着歪道理之人,本王的眼睛也是容不得沙子!”

厉天灼的态度和语气,都是一种冻死人不偿命的感觉。

靠近他周围,便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由内散发的冰寒之气,让周围大臣忍不住打冷战。

留下话后,他便自顾自走了。

众大臣不敢去追,生怕惹怒了这位天神。

“以后他继位了,有我们这些人好果子吃了。”

一位不怕死的老臣,忍不住感叹一句。

“这么看来,还是依王温柔、似王务实。”

“这长乐王离国太久,且丝毫让人琢磨不透。”

又有几位忍不住吐槽着。

“不行,我们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劝陛下绝不能立这样的人为储。”

“若他得了皇位,怕是会将整个南炘拱手献给东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