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别像看依王和厉天灼争皇位的戏码。

但,别说厉天灼了,就连南炘皇都不会如他的意。

“老六如此有才干,刚刚回国便解决了我南炘两大最棘手的问题。”

“日后,寡人还需用他为南炘办更多的事,这朱雀军,给他又有何妨?”

“依王,其他人也不必劝了,寡人心意已决。”

南炘皇确定道,说着,已经将朱雀令递到了厉天灼手上。

他之所以敢如此决绝,也是相信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孩子。

厉天灼就算恨他,就算看不惯他,他也绝不会做出为了皇位对自己出手的牲畜不如之事。

对感情的重视,是自己这个儿子的短处,也是他身上最可贵的品质。

自己病入膏肓,时日无多,在自己这几个孩子中,这皇位仅有老六能坐。

所以,他也没得选!

“多谢父皇,孩儿定不辱使命。”

厉天灼拿到朱雀令,便直接将令牌系在了自己腰间。

“末将一定唯长乐王之命是从,跟随长乐王殿下,为陛下扫清朝中腌臜,护卫我南炘千秋。”

堂下的南宫将军紧忙跪地表忠心。

厉天灼满意地转身朝他笑了笑。

他身子转动间,那挂在腰间的令牌明晃晃的,像是一轮初升的朝阳,晃着所有人的眼。

立刻有几个纵横官场的老臣,急忙跪下,朝着南炘皇和厉天灼大喊道: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“长乐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他们几个这么一喊,众臣齐刷刷地跪了一片,就连袁故都不情不愿跪下,跟着喊道。

全场,也就仅剩一个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