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反客为主的姿态,真的像极了这富丽堂皇宫殿里的王。
他说的每个字都重锤敲击般地留在了在场众人心里,让人无法忽视。
话毕,他也不管南炘皇如何,一手提剑,一手拉着邓攸柠,转身离开。
“东极使团。”
他还不忘叫上东极使团所有人,跟上他们。
有他在前面开路,这些南炘士兵都不敢怎样。
南炘皇也迟迟不下令拦还是不拦,他们只能放厉天灼等人就这么离开。
一帮人浩浩荡荡,没费一兵一卒,便离开了南炘皇宫。
厉天灼这个王爷的身份真是太好用了!
他们倒是潇洒离去,南炘皇宫那边却乱了套。
“陛下,长乐王真是太放肆,理应重罚,还有那些嚣张的东极使团,决不能放过他们。”
“不可啊陛下,若东南两国再次开战,苦的是我南炘万千百姓啊!”
“还有,陛下这前太子通敌叛国一案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长乐王这些证据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臣觉得不像是信手拈来的。”
众臣都根据今日诸事到南炘皇面前去觐见。
说什么都有,也真是分不清场合,不懂看皇帝脸色。
“好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寡人乏了,今日先这样。”
皇帝让身边太监和宿将军一起,陪他回后宫休息了。
灼华宫。
卓皇后的寝宫。
皇后去世二十年了,皇帝还是每隔几日便要过来住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