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一直有人打扫,干净到每天都有人住,一尘不染。
正殿里挂着卓皇后等人高的画像,一推门便能看到,仿佛她就站在那里,等皇帝来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推门而入,南炘皇感觉自己隐约间,还能听见卓皇后请安的声音。
声音还是那么婉转动听。
“沁儿,天儿变了,他竟然为了一个敌国女子,与寡人为敌!”
“大哥的事,寡人承认,是寡人利欲熏心,对皇位太过痴迷害了大哥,可寡人这半辈子都在为此赎罪。”
“十七年了,寡人也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,要怪就只能怪父皇当年太偏心了,说什么立长不立幼。”
“父皇永远都看不见大哥的无能,优柔寡断、妇人之仁者,是坐不稳皇位的。”
为了皇位陷害兄长一事他虽有错,可也是为了南炘的千秋大业做着想。
若是真叫那黎知逸做了皇帝,也许连现如今与东极这十七年的和平都没有。
为什么天儿也看不明白这一点,为什么他和六年前一样,还是一心想治亲生父亲的罪,想替黎知逸翻案?
南炘皇感觉自己养这个儿子,养出了个孽障。
正当他痛苦不堪时,似王缓缓朝他走来。
“儿臣还没多谢父皇的救命之恩。”
似王拱手,真诚感谢。
“谁让你来这里的?”
南炘皇调整心态,沉声怒问道。
未得他的命令,仅有厉天灼一人可以擅自出入这灼华宫。
“父皇赎罪,今日回宫,听闻父皇最近身体欠安,儿臣便想着过来看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