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一针见血地分析道。
这,才是吴家真正想要的!
用这些丑事控制这些家族,为自己和君温辞所用,助他夺嫡。
阴谋被揭穿,葛爷那煞白到能原地去世的脸色,也证明了厉天灼的推断一概无错。
“我们虽不能凭此对吴家和君温辞一击即中,但至少能让皇帝对他们心存芥蒂隔阂。”
厉天灼觉得,到此为止就行了,以免夜长梦多,可以收网了。
“我们不能将吴家一家送上断头台,赐婚该如何?”
邓攸柠着急地询问。
她想先留着蕴气台和葛爷,看看能不能找出指证吴家的证据。
厉天灼明白她的想法,但这次并没有同意,“吴家手段雷霆,蕴气台的罪证一天不公布,也就是多给吴家一天的喘息时间,让他们做接下来的准备。”
“我们就要出其不意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!”
厉天灼拉了拉邓攸柠的手,又劝道:“柠柠,你也看到那些受害者了,你不想早点解救他们吗?”
邓攸柠被他说动了,点头同意。
厉天灼满意地笑了笑,计划着下一步。
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查封蕴气台,一来的确是怕吴家再生事端。
二来,他在存放账本的架子上看到了一个标志。
一个只有南炘皇族才会有的标志!
他怀疑南炘皇室中也有人跟吴家和君温辞勾结。
若此事让东极皇得知,太子和吴家是如他们所愿,得了果报,但刚和平了十六年的东南两国也势必会再次刀剑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