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支持的皇子是谁呢?
目前最有望夺嫡之人,仅君宸熠和君温辞二人,难不成贺家背后操盘之人也是太子?!
想到这一点,厉天灼急忙道:“去,把你们账本拿来。”
葛爷不敢不从,很快从一旁的架子上翻出了几本最近的账册。
账本上清楚记录着每天进账的钱数,清楚到,每一笔钱来源于哪位客人。
光禄大夫、六部侍郎、御史中丞……这些人的子嗣、亲眷都是蕴气台的贵客,都参加过虐待这些或强掳、或诱拐而来的良民!
有几位来的次数格外多,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消费,且为蕴气台贡献的收益更是不胜其数。
厉天灼想起手里这两张身份牌。
是他在银龙卫大牢里向一些因闹事、伤人等罪被关押的公子哥要的。
那些人都是城中贵胄的子嗣。
或为巨商,或为功臣。
“整个东极朝廷,真是烂透了!”
看到这些名字,邓攸柠感觉格外触目惊心,他们每一个都官居要职。
拿着朝廷俸禄,不为民做事也就罢了,甚至放纵子嗣家眷来此地肆意妄为!
“其实,就算是没有蕴气台这种地方,那些心理变态的达官显贵们,也常有在家中豢养姿色较好的奴隶或贫贱人家子女,供自己取乐。”
身为银龙卫指挥使的厉天灼,自然是早已看透了这表面光鲜亮丽之城内里的腌臜糜烂。
比起邓攸柠的情绪波动,他显得很是冷漠淡然。
“这些人名,将来都是太子用以威胁的手段。”
“上面之人所在的家族,党争时就算不想站位太子,也会被逼无奈,不得不选。”
“单是这么一个小册子,就有着城中十成的势力,蕴气台经营十余年,这城中清清白白的人家又能有几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