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向不难辨别。
刚才仔细瞧了两眼,她便全然记在脑中。
她找了个背人的树荫下,用厉天灼给她那迷你筚朗叨叫出他的暗卫,吩咐一位按此图去探路;一位则去寻厉天灼,让他来此汇合。
从牛家村到矿山的距离不算太远。
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左右。
矿洞在半山腰,需步行上去,车马都需停在不远处的林子里。
县令带厉天灼来的洞口还贴着朝廷的封条呢,里面黑咕隆咚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大人这回信了吧?”
“这矿洞可是一直荒废着。”
厉天灼是何其警惕之人?
自从过了山下那片林子,他便发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“撕了。”
“进去瞧瞧。”
他轻飘飘地说道。
县令的脸色虽然有些不悦,但料想他什么都查不出来,也不担心。
洞里没有半点光能照射进来,厉天灼本是想走在最前面的,被江渊拦下,主动替他探路。
江渊举着火折子,其他人紧随其后,在火光下,微微能看清路面。
里面没有任何痕迹。
四处挂满了蛛网。
灰尘更是厚如铜钱。
县令得意地笑着,摸着自己那对八字胡,等着看厉天灼的笑话。
厉天灼在洞里四处逛了逛。
别人可能听不太清楚,但他和武功高强的江渊听得真切。
这处山洞的隔壁,也许就隔了一块山石的距离,才是真正的矿洞!
只是那个矿洞的入口怕是没有熟人带路,凭他们想找到不易。
主仆二人对了个眼神。
“看来你们确实没有私自挖矿,昨日征丁之事,纯属误会吧?”
厉天灼凝视着县令,阴阳怪气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