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梅有德,见过厉大人。”
“不知大人从何处听闻我们县里开采私矿,那可是造反的罪名,下官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“昨日,定是我们的官差与这位牛家小哥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即便您是银龙卫指挥使,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。”
他一口咬定绝无征丁挖矿之事。
甚至往厉天灼身上泼脏水,给他安了个故意找事的名声。
厉天灼挑了挑眉。
他敢这么说,定是做足了准备,留了后手。
“梅县令是吧?”
“本官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就急着跳墙?”
这芝麻小官上头的人肯定来头不小,都敢对他厉天灼如此不敬?!
县令那满脸假笑,瞬间荡然无存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厉天灼大了他整整六级!
他黑着一张脸,道:
“如若大人不信,大可随下官去矿上检查一二。”
“那矿洞的封条,至今都还贴着。”
厉天灼瞥了江渊一眼。
他们对这地方不熟,去矿上看看也好。
他倒想知道,县令这些人能把矿工和挖掘工具藏到什么地方。
“正好今日本官也闲来无事。”
县令再次露出那恭维的假笑。
“请大人上车。”
县令甩了甩衣袖,示意侍从过去搀扶厉天灼。
“不必,我们自己有马。”
江渊知道自家主子有洁癖,不是什么人都配跟他同乘一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