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,只剩下一个孩子。

这事传得沸沸扬扬,百姓自发到御史台门口请命,御史台被迫接下这桩案子。

御史台刚说完员外郎的案子,沈惊澜就来了。

老皇帝听御史台念叨的心烦,一个巴掌拍不响,那个员外郎夫人也定是有错,她若是守妇道,整日待在后宅,太子怎么会调戏她?

到底是出了人命,正是群情激奋,他虽贵为一国之君,却不能为太子说话。

正寻思着找一件旁的事岔开,拖段时日,派太子去江南赈灾,有了政绩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
赶上沈惊澜回来了,老皇帝直接让沈惊澜禀告鄞郡那边军用物资耗损异常的案子。

没想到沈惊澜说的案子更让人抓心。

沈惊澜缓声道:“儿臣把鄞郡郡守带了回来,已经确认鄞郡的那些兵马就是鄞郡郡守萧桂云亲自招募,卷宗里有萧桂云画过押的口供,萧桂云亲口承认……”

“朕果然没看错你。”老皇帝合上账本,打断沈惊澜后面的话。

“朕让你去查军需物资贪墨案,你竟查出萧桂云谋逆案,证据链条清晰,此等雷霆手段,缜密心思,当属年轻一代楷模,有先皇遗风。”

皇后走到御书房门口,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夸赞沈惊澜的话。

这话陛下可不是第一次对皇子说,上次夸的还是沈飞白。

她并不知老皇帝和柳家那些暗中较量,只知道六皇子沈飞白还活着的时候,陛下很是看中沈飞白,给沈飞白安排重要职位,曾一度比肩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