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站起身,刁嬷嬷帮她理了理衣裳,两人低声说了什么,温若初站得远听不清。

皇后经过她的时候,脚步微顿,扯出一抹僵硬笑意。

“你还真是厉害,本宫竟没看清你。”

温若初坦然接受夸赞,“谢母后抬爱。”

皇后鼻音轻哼一声,淡淡扫了一眼温若初,眼神冰冷,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威胁意味。

温若初假装没读懂皇后的眼神,不以为意嘴角挂着浅浅笑意,她目送皇后。

“儿臣恭送母后。”

御书房

老皇帝端坐龙之上,脸色阴沉,一页一页地翻看面前沈惊澜呈递上的账本,账本上记录着近几年鄞郡军费支出。

萧桂云私自募兵的花名册,账册和卷宗都摆在老皇帝手边,是刚刚翻阅过的。

御书房内气氛紧张而凝重,安静异常,只有老皇帝查看账本的翻页声响,众人大气不敢喘。

沈惊澜和御史台还有三司的几位老臣站在殿前。

御史台和三司的人不是沈惊澜私下叫来的,沈惊澜从鄞郡回来,先是传信给温若初报平安,连家门都没回,直接进宫禀告鄞郡调查到的情况,凑巧御史台和三司的人都在。

御史台拉着三司的人弹劾太子沈星驰,因一桩争风吃醋的案子,沈星驰看中了一个兵部员外郎的夫人,几番跟踪调戏,那位员外郎的夫人不忍受辱投缳自尽了,留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。

这位员外郎四处投告,迫于太子权势,投告无门,在刑部衙门门外也上吊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