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对冯文既是主仆也有昔日友情在。
问一个人有没有事?多少有点犯口忌。
向来说话直来直去不过脑子的冯文,也学会了拐弯抹角。
有些心疼,又有些欣慰,冯文也好,秋菊月儿也好,因她来到雍国。
人生地不熟的,说话,做事,要长八百个心眼子,唯恐被旁人挑到错处,失了她的脸面。
他们都在被迫成长。
温若初嘴角含笑,回头瞅了一眼冯文,半开玩笑调侃。
“不得了了,知道和本宫耍心眼了。”
冯文把兔子往上拎了拎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哪有。”
秋菊和月儿也在看着她,大概是都挺关心沈惊澜的。
温若初直接挑明,“放心,你们的姑爷这次面见陛下是好事,吩咐厨房准备酒菜。”
柳家的案子了结,菜市口砍了两日的人头,震惊朝野,小半天的时间传遍都城大街小巷。
沈惊澜护驾挡刀受伤的事,街头巷尾百姓口耳相传,刚刚平息下来。
温若初又把“刺客相好的在镇南侯柳家”这一沾着桃色花边的消息散播出去。
也不知道怎么传的,传到后来成了老皇帝和刺客为了镇南侯府主母争风吃醋,进而引发了法华寺行刺一事。
温若初有些头疼,甭管消息是怎么传歪的,效果是出奇的好。
行刺和沈惊澜挡刀,两件事连在一起,于是沈惊澜被再次提了起来,成了坊间茶余饭后仅次于老皇帝的热门人物。
就连御史台都得到风声,上表陈情,都在劝说老皇帝不可感情用事,还为沈惊澜请法华寺护驾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