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盛怒,迅雷之势拔掉柳家。

柳家十二岁以下男丁以及家眷流放,其余人等斩首。

近几日都在传柳家的事,一个百年世家,就这么完了。

天气转暖,院子里柳条抽芽,温若初早膳过后在院子里闲逛还听下人们提及柳家。

想起除夕宴那日柳妃恶狠狠看向她的眼神,以及对她肚子里孩子那怨毒的诅咒。

温若初垂眼轻轻抚了抚隆起的腹部,眼底满是柔和。

看来诅咒不能随便说出口,指不定哪日就反噬到自己身上。

秋菊在她身后搭了一件披风。“起风了,天儿还有些凉,公主早些回去吧,还有一个多月就临盆了,越是这个时候越马虎不得。”

温若初也有些累了,点点头。

“好,回去。”

冯文抱着两只兔子跟在温若初身后,一脸忧心,犹豫道。

“眼瞅晌午了,午膳准备公主一个人的,还是带上姑爷的?”

沈惊澜身子早恢复好了,依照对外宣称的伤情,最近几日能下床,“养伤”的这段日子,一直和她腻在荣王府。

一大早宫里来人传话,老皇帝召沈惊澜进宫。

之前沈惊澜每次进宫不出两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
温若初知道冯文问的是,沈惊澜有没有事。

在大虞苍兰苑的时候,沈惊澜除了她,也就是能和冯文说上两句话。

冯文是个直性子,有什么说什么,不知道说了多少得罪沈惊澜的话。

沈惊澜有事外出的时候,沈惊澜的两个兔儿子都是冯文照顾,用时髦的话说,他们是“兔友”。

如今沈惊澜身份今非昔比,没计较之前冯文的言行无状,还让冯文和小辛一起,管理府内庶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