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微微顿了一下,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公公,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我领着孩子今后该怎么活啊?”
让人把沈惊澜抬府里去,怨怼地瞅了一眼李公公,连客气话都没说,就让人关上了大门。
方才抬沈惊澜的小太监对着紧闭门板,轻嗤一声,凑到李公公身边,愤愤不平道。
“这位荣王妃的性子好像不大好相处啊,干爹您可是伺候的陛下的,谁不给您三分面子,咱们费劲地把人送回来了,赏银没有就算了,连句客套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就你话多!”
李公公用拂尘木柄敲了小太监脑袋,陛下法华寺遇刺,荣王挡刀,出了半盆的血。
随行御医检查过伤势,伤及脏腑,十有八九这条命是保不住了。
能熬过这几日算是荣王命大,熬不过,替陛下挡刀而死,也是荣王前世修来的福分,算了折了寒妃当年勾引太子殿下的罪孽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瞧着温若初挺着肚子哭得伤心模样,任谁见了心里都不好受。
李公公没好气地数落小太监。
“也不看看荣王妃之前是什么人,大虞女皇跟前千娇百宠的郡主,荣王重伤生死未卜,没拿着砍刀出来问罪,就是咱爷俩的造化,还要什么赏银!”
温若初赶紧命人把沈惊澜抬去内院,放到床上。
“秋菊去请古叔过来,月儿去烧些热水,剩下的人都出去。”温若初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丫鬟小厮都被温若初打发走了,屋里只剩下躺在床上的沈惊澜和温若初。
温若初回手关上门,快步走到床边,沈惊澜已坐起身,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