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王公公没多久,门房的人传话。
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温若初赶紧出门去迎,门口两列威风凛凛大内禁军,护送一辆高大威武华丽八乘马车,竟然是老皇帝的銮驾,老皇帝的亲随李公公亲自护送。
荣王府门口巷子狭小,堵得满满登登,迫使往来车马绕道而行。
沈惊澜被人从马车上抬下来。
沈惊澜眼眸闭合,脸色煞白,白色纱布包裹着前胸,左一圈右一圈,裹得严严实实跟木乃伊似的,身上搭盖着沈惊澜早晨走的时候穿的那件玄色衣袍,前襟一大片暗色血迹。
沈惊澜气息微弱地躺在架子上,瞧着就吓人。
这是皮外伤?
温若初脑子嗡的一声,扑了过去,哭喊。
“沈惊澜你怎么样了?你可千万别死啊,你死了我怎么办啊?”
李公公神色凝重,看到温若初挺着肚子哭得伤心,拧眉微微叹了一口气,似乎是在可怜温若初年纪轻轻做了寡妇。
秋菊和月儿赶紧扶住温若初。
“公主当心身子。”
李公公安慰温若初。
“荣王妃娘娘快把王爷送屋里去吧,陛下说了王爷的这份孝心无人能及,勇气可嘉,等王爷身子……”
哽咽一声,吸了吸鼻子,“……王爷身子好了,陛下定有重赏。”
温若初正哭得伤心,指尖忽然被捏了一下,哭声不觉小了些,她垂眼看向沈惊澜。
沈惊澜依然闭着眼睛,没什么生气地躺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