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妃好歹是世家培养长大的贵女,揣摩帝心多年,这点暗示还是能听懂的。

柳妃脸色又白了几分,不敢多说话了。

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,晌午用饭的时候,柳正平被老皇帝强行休沐教导子女的事就传到了荣王府。

温若初吩咐厨房多做两个菜,熬过了孕早期,胃口大增。

也不知是吃多了,还是怎么么回事,肚子有些不舒服。

躺靠在摇椅里,捧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消化食,沈惊澜过来给她添了羊绒毯子。

温若初抬眼看向沈惊澜。

“古叔不是回来了,让古叔帮我切切脉吧?”

服侍丫鬟和懂些拳脚的侍从配备上了,还需要一个大夫,眼下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
古叔是沈惊澜的人,可能有点隔心,但她肚子里怀的是沈惊澜的孩子,古叔总不至于害她。

沈惊澜眸色顿了顿,暗暗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。

秋菊把古叔请了进来。

温若初伸出白皙纤细手腕。

“劳烦古叔了。”

“王妃客气。”

古叔把一条纱巾垫在温若初手腕上,食指和中指指腹搭在纱巾隔着的手腕上。

沈惊澜坐在一边,端着空了的茶盏,眼睛时不时瞄向这边,他的连呼吸都不觉变轻了。

几息后,古叔起身,“王妃胎像平稳,两位小公子身强体壮,就是王妃有些脾胃失和,简单调理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