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天恩一脸歉意地看着沈惊澜,“殿下,飞叶不是那个意思,她只是觉得您在若初郡主那受了委屈,替您打抱不平罢了。”
垂眼看向范飞叶,怒声道。“还不快给殿下道歉?”
范飞叶也察觉出了沈惊澜的神色变化,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沈惊澜说一不二的执拗脾气。
“九殿下,对不住,属下错了。”
沈惊澜面色并未好转,收回视线,冷声道。
“出去!”
范天恩扶起范飞叶让她出去,回头面露难色看向沈惊澜,犹豫半晌道。
“九殿下,属下听闻若初郡主深受大虞皇帝宠爱,咱们就这么把若初郡主掠走,大虞皇帝绝非等闲之辈,我们惹到了大虞皇帝,日后怕是对殿下大业不利啊。”
沈惊澜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范天恩:“……”
他们范家是雍国护国忠正之辈,戍守雍国都城,三年前范家老爷子因琐事得罪了大皇子,大皇子是皇后所出,也是雍国太子。
大皇帝铁了心对付范家,范老爷子锒铛入狱,眼瞅百年家业轻覆,是沈惊澜暗中及时伸手拉了范家一把,才保住了范家,范家从那以后便暗中帮沈惊澜做事。
范天恩也的确是把沈惊澜当做恩人的,劝也劝了,该说的也说了,是非利弊摆在沈惊澜面前。
当事人无所谓,皇帝不急太监急,他还能说啥。
在范天恩出门前,沈惊澜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