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飞叶脸色不好,方才郎中改口,明显就是迫于沈惊澜压力,故意那么说的。

范飞叶言辞犀利控诉温若初“罪行”。

“难怪大虞皇帝急匆匆给温若初和凌玄礼两个人赐婚,原来是珠胎暗结,怕露馅,这个温若初就是水性杨花,您前脚刚走,后脚就勾搭上的凌玄礼,竟如此无情无义。”

关切地看着沈惊澜,“温若初肚子里的孩子分明不是殿下您的,殿下干嘛要认?”

沈惊澜坐在床边正神色专注地给温若初掖被角,闻言侧目看向范飞叶,眼神锐利,冰冷如刀。

“她人是我的,孩子也是我的。”

沈惊澜给下属的印象一直都是谨慎沉稳之人,睁眼说瞎话还是第一次见,范飞叶的“好言相劝”没有奏效,气急道。

“您是九殿下,皇室血脉怎可混淆?”

沈惊澜看向范飞叶的眼神,瞬间犀利无比,像是在一个将死之人。

“你在管我?”

沈惊澜的母亲之所以被关进冷宫,就是因为被雍国大皇子侵犯,雍国老皇帝诟病沈惊澜的出身,一再对沈惊澜和沈惊澜的母亲暗中痛下杀手。

恰逢大虞和雍国战事起,雍国吃了几次败仗,主动求和,在沈惊澜母亲暗中运作下,送八岁的沈惊澜去大虞为质,雍国皇室乐得沈惊澜从眼前消失,同时也算是保住了沈惊澜一命。

范飞叶的话着实是准确踩中了沈惊澜的雷区。

沈惊澜当年离开雍国的时候,范飞叶年纪小,不知道其中内情。

范天恩是略知一二的,范飞叶口无遮拦,这么一会的功夫,脊背渗出一层冷汗,抓着范飞叶胳膊,把人拽过来,让她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