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性纯直的人不善说谎,温若初一眼看穿,这两人穿一条裤子的,平常就经常在背后曲曲她,原本还想在凌玄礼这里找点心里平衡,这下好了,更不平衡了。
心里莫名不是滋味,罢了,反正人都走了。
女皇身体好转,她可以继续当逍遥自在横着走的若初郡主,再不济她还有那块免死金牌。
想到此,心情豁然舒畅开来。
温若初拍了拍衣摆,站起身。
“你们这的厨子会做麻辣兔头吗?”
凌玄礼:“……”
前一瞬还阴云密布,这会就晴空万里了,温若初的情绪转变得居然如此之快,着实出乎他意料,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细腻心思。
不能做麻辣兔头也得想办法做麻辣兔头,凌玄礼不觉轻笑一声。
“能做,我再命人取两坛好酒过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中军大帐方桌上摆了四道小菜,也不知凌玄礼弄的什么酒,有些辛辣,不大对温若初胃口,却也没要求换。
话题不知怎么扯到了沈飞白身上,凌玄礼道,“沈飞白那人太过浮夸,对谨之到是可以。”
温若初端着酒碗,愣了愣,一下子反应过来,沈惊澜没把自己的事告诉凌玄礼。
雍国皇室但凡有一个好东西,沈惊澜都不至于来大虞为质,凌玄礼必然不知内情,才会有此言论,凌玄礼对沈惊澜也不是很了解。
这朋友关系也就那么回事。
沈惊澜是回雍国报仇,但这话没法和凌玄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