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说话,就这么干坐了好长时间,火盆里的煤球表面结了一层白灰,凌玄礼缓缓开口。

“平常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,突然就这么走了,还有点不习惯。”

温若初侧目看着凌玄礼,这位可是正的发邪的钢铁直男,居然也能说出这么软声软语的话,凌玄礼应该是真把沈惊澜当成朋友的。

凌玄礼意识到失态,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见笑了。”

“戒断反应,很正常。”

凌玄礼没听懂,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温若初突然想起昨天范飞叶给她的那张莫名其妙字条,“对了,沈惊澜走之前有和你说过什么没有?”

从袖口里掏出纸条递给凌玄礼,“有给你这个吗?”

凌玄礼接过纸条,低头上下翻看,一脸不解,纸条上前言不搭后语,“明日不必送我”,近乎绝情的一句话。

昨天他去驿站找沈惊澜的时候,沈惊澜还特意说了走的时辰和路线,他才在那边等着,方才还和沈惊澜一同喝了一杯践行酒,回来就看见温若初来大理寺了。

凌玄礼心底疑惑,谨之不是还说要正大光明地娶温若初?

突然有机会回国了,不至于连送都不让送,他了解的沈惊澜不是绝情的人,就这么放下了?

凌玄礼看向温若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。

女子娇俏的容颜稍显疲惫,好像没休息好,一双水润灵动的眸子眨了一下,似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难得的心软下来,凌玄礼避开温若初视线,扯了一句谎话。

“谨之也没让我送,大概……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