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急道:“她怎么样了?你快医治啊!”
古叔站起身,摇摇头,“治不了。”
沈惊澜心里拔凉拔凉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抽走,声音猛地抬高。
“怎么会治不了?她小产流血了,你不是神医,女子小产都医治不了……”
古叔耷拉着脸,故意等了好长时间才继续道。
“女子来月信,生理现象如此,阁主让老夫怎么医治?”
“那她怎么昏迷了?”
“酒喝得多,睡着了。”
古叔态度恭顺,声音里能听出来沾着嗔怒,留下一副调理血气的方子,对沈惊澜行了一礼后离开房间。
沈惊澜僵站在原地,面上急切之意未消,怔楞半晌才反应过来古叔这话的意思。
长长松了一口气,紧张的心跳逐渐平稳,不知什么时候,脊背渗出一层冷汗,打湿了他的里衣。
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温若初,双眸闭合,睡得安详,时不时吧唧两下嘴,哪里像小产病弱,不久于人世的样子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自顾生了一会闷气,拿出金疮药,挖出一小坨,轻柔地涂抹在温若初后背圆形青紫。
有些气愤温若初耍她,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疼。指腹缓缓按揉,直到药膏被肌肤吸收。
第67章 温若初,我昨晚干什么了?
隔天,温若初是在自己房间床上醒来的,睡前泡了一个热水澡,睡得格外香甜,还做了好多美梦。
唯一有点不开心的是,大姨妈来了,已经被处理了,垫上了月经带,想着可能是昨晚酒醉,秋菊帮她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