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,手指触到一片冰凉,看见茶盏边上放着一个蜜色瓷瓶。
打开闻了闻,一股子药味,皱了皱鼻子,嫌弃地拿远些。
“这什么?”
秋菊一脸不解地回道,“是沈世子说您受了伤,让奴婢一会给您涂抹的药。”
转着圈仔细检查,也没见郡主身上有伤。
“您……受伤了?”
温若初身上有伤,是打马球的时候弄伤的,集中在后背,后背隐在花瓣水里,看不见水下的伤。
沈惊澜怎么会知道她身上有伤。
赢了球,异常兴奋,光顾着喝酒了,差点忘了这茬,秋菊这么一提醒,还真有点疼。
温若初揉了揉后背,药味不好闻,抹上这种药,身上一股子药味,白加花瓣了。
瓷瓶放到一边,这药是沈惊澜交给秋菊的。
酒后脑子不好使,却又极度活跃,温若初突然想找点乐子,逗逗沈惊澜那个喜欢睁眼睛说瞎话的呆瓜。
瓷瓶递给秋菊,“给沈惊澜拿回去,就说……这药里面有红花,于孕妇无益。”
第66章 无药可治
秋菊面色一变,吓得说话都结巴了,瞪大眼睛看着温若初。
“郡主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不会……”
看秋菊那样子,就知道这丫头想歪了,温若初懒懒地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