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瞅了一眼沈惊澜,“就说沈世子想请教他赌技。”
冯文答应一声,转身就去找温乐生。
房间再次剩下两人,好像有什么东西和之前不同了,视线好几次撞到一起,又自觉避开。
温若初讨厌这种做贼的感觉,从糖罐里掏出一颗糖剥开,塞进沈惊澜嘴里。
温乐生没一会拿着骰盅走了进来,兴致勃勃,“沈世子我和你说,你想学这玩意,找我可是找对了。”
沈惊澜站起身,“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知道温若初有重要的事情审问温乐生,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帮温若初把门关上了。
温乐生一脸诧异,“怎么走了?不是他想学吗?”
温若初端坐上手位,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倒是颇有几分掌家主母的气势。
“是我叫你来的,你的赌资一直是我爹和白姨娘资助,他们为何舍得在你身上花银子?”
温乐生受温若初身上气势所迫,规矩地站着,连骰盅都不觉藏到身后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我手上没银子了,我娘就让我去大伯和大伯母要。”
“二婶娘有没有说过我爹和白姨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,或者是二婶娘和白姨娘平常说话的时候,说过什么让白姨娘害怕的事?”
温乐生垂头想了想,“还真有,我娘……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温若初眸子闪过惊愕之色,“不让告诉她”?那应该是和她有关。
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说!不说就送你去大理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