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景物失去色彩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一个连温若初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想法,在她大脑炸开。
沈惊澜该不会是想亲她吧?
在沈惊澜的鼻尖距离她一拳远的时候,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。
她试探性地问道:“还是想吃糖?还是想……亲我?”
旖旎暧昧气氛瞬间被这句直得不能再直的话破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尴尬。
沈惊澜眸色顿了一下,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。
“郡主!”
沈惊澜坐直身体,“我吃糖。”
房间门大敞,冯文急吼吼走了进来。“安王府送来请柬,这个月十五安王妃寿宴。”
安王凌唐正是书中女皇驾崩之日,立的新皇。因为凌玄澈的关系,温若初和安王那边也就是表面和气。
温若初瞄了一眼请柬,“准备一件寿礼,你送去安王府,就说我有事走不开。”
冯文道:“是,还有一件事,石头说侯爷拿了铺子和乡下庄子的地契,要去堵白姨娘放印子钱的窟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对牌钥匙在她手里,温承德拿的应该是白姨娘和他的私产。
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温若初还是不免失落,她被关刑部大狱的时候,温承德在府里待得好好的,也没见他多急。
罢了,随他去吧。
温若初只想知道,温承德和白姨娘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事。
“让温乐生过来,别让二婶娘知道,你就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