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疼你了?”
“没。”
沈惊澜费力地抬起眼皮,透过氤氲水汽,瞅了一眼温若初。眼睛蒙着应该看不见,撑着浴桶起身。
“可以了。”
温若初听见沈惊澜起身溅起的水花声,回手摸到提前准备好的衣裳递过去。
“你自己能穿上?要不要我帮你?”
“不用。”
手上一轻,衣裳被取走,指尖碰到沈惊澜手指,依旧是刺骨的凉意。
“你手怎么还这么凉,要不再泡一会儿,水还烫着呢。”
话音落地,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,“扑通!”
温若初感觉地板都跟着颤了颤,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绦。
沈惊澜躺倒在浴桶边,衣凌乱地穿在身上,应该是着急离开房间,体力不支摔倒了。
温若初赶紧上前扶起沈惊澜,让人躺到床上,“我让人点了地龙,你别乱走。”抓来一条厚被子,把人按倒在床上。
搓着沈惊澜冰冷的胳膊,轻声安抚,“没事的,马上就不冷了。”
被子里的人挣扎渐歇,温若初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沈惊澜中了寒毒,温若初是正常人啊。
白日晌午还需摇扇子解暑,屋里点着地龙,她热得难受。
沈惊澜那冰冰凉的胳膊,抱在怀里,也缓解了温若初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