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马车里,或许是逛了一下午肚子饿了,路边飘来一股香喷喷的烤鸭味,肚子开始叫嚣着闹罢工。

温若初凑在窗口闻着烤鸭味,“你饿不饿?”

“不……饿。”

马车里光线昏暗,瞧不清沈惊澜的脸色,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,大病初愈,又是喝酒又是逛街的,大概是真累了。

温若初恋恋不舍地从路边烤鸭移开目光,“那赶紧回府吧。”

夜幕吞噬白昼,一轮满月悄悄升起。

沈惊澜说累了,回府便回自己房间歇着了。

温若初肚子早咕咕叫了,让人准备晚饭,吃了一个大肘子,酒足饭饱躺床上打了两个饱嗝,瞅了一眼挂在窗外满月,对着月亮用手比划了一个圆形。

感叹道:没有污染的月亮又圆又亮,真好看。

秋菊进来铺被褥,她才想起来沈惊澜还没吃饭呢。

那位哥可半点马虎不得。

温若初噌一下起身,赶紧吩咐秋菊准备酒菜,亲自端去沈惊澜房间。

“咚咚咚,咚咚咚,沈惊澜起来吃饭。”

第17章 寒毒发作

屋里乌漆嘛黑,温若初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。

睡着了?

一种不好的预感悄悄升起,不会是逛了一天把人累坏了吧?

管不了那么多了,直接推门而入,摸黑找到烛台,吹亮火折子点燃一只蜡烛,昏暗的房间终于有了一点光亮。

床上的人背对着她,盖着厚厚的被子,温若初走上前,伸手轻轻推了推沈惊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