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羊肉烤好了,吃啊。”沈惊澜递给温若初一块羊肉。

温若初刚要伸手接过来,掌心碰到羊肉,钻心的疼。

“啊!我的手,骨头都快断了。”

她这边还没哭完,又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,“啊!”怒视沈惊澜,“你干嘛呢?”

沈惊澜捏着她的手掌,用力在红肿的地方按了按,神色认真地诊断。

“郡主的骨头没断。”

温若初:“我¥……”

“大哥,我说的骨头断了是形容我的手很疼,是形容词。”

沈惊澜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关心郡主的伤。”

“算了算了,吃肉要紧,烤老了就不好吃了,吃完肉再研究手。”

刚挨戒尺的时候没什么,这会肿得像馒头,没比温清柔好到哪去,温若初心里叹了一口气,穿越了,还是个郡主,这日子和她的牛马生活比也没强多少。

秋菊切了一块羊肉塞她嘴里,温若初满意地眯了眯眼睛,烤全羊的香气溢满味蕾,羊肉肥而不腻,烤得恰到好处,突然想到祠堂这会正跪着人呢。

“有的时候,当一个人饿着,别人吃饭不吧唧嘴也是一种善良。”给冯文递了一个眼色。

冯文反应片刻,顺着温若初的视线看了过去,是祠堂方向,点头会意,放下羊肉,拿起大芭蕉扇,顺着风向往祠堂方向扇混合着烤全羊味道的风。

温若初摊着手掌,看了一会热闹,忽然感觉掌心一凉,偏头看过去。

沈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金疮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