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温承德面色缓和,温若初不搭话茬,自顾保持自己的节奏说道
“然后妹妹就哭着跑回来了,爹爹不信可以问门房的人,他们都看见了。”
温承德一脸诧异,“你是说柔儿不是你打晕的?”
白姨娘没想到温若初的三言两语就让侯爷消了气,细追究起来,还得说她搬弄是非没把事情说明白。
眼珠子一转,趴到温清柔床边,大声哀嚎。
“哎呦,我的女儿啊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打小身子就弱,受人欺凌,这一巴掌挨在儿身,疼在娘心啊……”
温承德拧了拧眉,“不管怎么说,柔儿挨了一巴掌,你打的,念在事出有因,今日的戒尺就免了,直接去跪祠堂吧,晚饭别吃了,好好反省反省,来人啊,把郡主送去祠堂。”
“等等!”
温若初心里纳闷,她到底是不是温承德亲生的,有点父爱,但不多。
她眼眶泛红,“我打完那巴掌就后悔了,心里愧疚,本想来看看妹妹,一时抽不开身,在跪祠堂之前,我想看一眼妹妹。”
第10章 粉红色泡泡还是断头饭?
温承德满意地点点头,“你能有这份心是好的,你们是亲姐妹,应互敬互爱。”
温若初腹诽,爱个奶奶腿,书中要不是温清柔怂恿凌玄澈,温若初也不至于被凌玄澈送给沈惊澜做人情。
白姨娘让开了位置,警惕地盯着温若初每一个细小动作,温清柔到底不是真昏迷,可不能给这个小贱人使坏的机会。
温若初站在床边,瞅了一眼温清柔,也不知道这一幕演练过多少次,“昏迷”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但她目的不是为了看温清柔是否真晕,一方浅色帕子别在温清柔衣袖上,她眼疾手快地拽了出来。
那帕子是早晨她刚出门的时候,见温清柔从凌玄澈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的,帕子上绣着一个“澈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