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沉吟半晌,“继续密切监视,如有异动,格杀勿论。”揉着手腕触到上面细小疤痕,不知想起什么,很快改口,“算了,你不必跟着这件事了,阁内正事要紧。”

反正如今他在温若初身边,他倒是想看看温若初想对他做什么?

旁边草木一阵细微声响,沈惊澜动了动耳朵,面色陡然犀利警惕,给追风递了一个眼色。

追风腰间长刀出鞘,一个闪身手起刀落,眨眼功夫,刀回到刀鞘里。

草丛背面竟藏着一个人,现在已经是尸体了,穿着绸缎,应该不是寻常丫鬟,腰间露出纸包一角。

追风打开纸包,低头嗅了嗅,“是烈性蒙汗药,还剩一半。”

“处理了。”

沈惊澜瞥了一眼尸体吩咐,语气无波无澜,平淡得好像处理的不是尸体,而是一条死鱼。

“得令。”

小厨房灶台上炖煮两只小瓦罐,里面炖煮着他和温若初的血燕,其中一个盖子没盖严实,几粒粉末遗落在上面,附近不见看守灶台的丫鬟。

沈惊澜站在灶台边,淡然地拿起一只瓦罐,悬空,然后松手。

“啪!”

两只瓦罐碰撞到一起,哗啦一声,造价昂贵的血燕粘带着四分五裂的碎瓦片尽数洒落在地。

温若初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,冷不防听到屋外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,眯着眼睛咕哝问。

“怎么了?”

秋菊朝屋外瞅了瞅,“呀,好像是血燕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