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煞风景。

有心想帮沈惊澜涂药,又怕这朵小白花误会她别有企图,显得她像个逼良为娼的淫贼。

第4章 在我院里干坏事?

淡淡的茉莉花香甜弥漫在空气里,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处一室,此时温若初和沈惊澜一坐一站,偶尔视线碰撞,竟莫名生出几分尴尬。

捱了半晌,实在坐不住,温若初起身,留下一句,“对了晚上的血燕我回屋吃了,你的那份一会让下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
“多谢郡主。”

夜幕四合,窗外响起三声布谷叫声,沈惊澜放下茶盏,推门离开。

苍兰苑后院僻静无人处,一位黑衣男子恭敬地对沈惊澜行了一礼。

“阁主,属下仔细查问过阁内所有人,昭德十三年采花大盗一事,无人泄露半句。”

沈惊澜微微蹙眉,心底疑惑四起,既然如此,温若初是如何得知,那日竟然在女皇面前分毫不差提起。

他明明记得当时正巧遇到那贼人作案,顺手擒住,丢弃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附近无人。

温若初若是跟踪他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
近日相处下来,这个温若初和从前那个恶毒跋扈的郡主简直判若两人,且多讨好谄媚,以面首的名义把他弄到府上,又没有对他行越规之举,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是真的如她和女皇说的对他“动心不已”?

还是她对他还有更大的阴谋?

黑衣男子名叫追风,犹豫着问道:“会不会是女皇察觉了什么?故意设计温若初接近您。”